欧余瑞朵拉

aph 王者荣耀 双厨
其它杂七杂八都有接触
本命露米
一不小心就会走远哦(´-ω-`)

一个人的叙述(四)

很多年过去了,那个西方男人没有再来过,除了随桂花开开败败,树枝上的打斗痕迹渐渐淡去之外。其它一切未变。
如果不是那一场风雨,小菊以为它会一直那么活下去。
原来没有什么,是绝对永生的。
也许早就该知道了,人潮川流不息,草木花开花落,太阳起起落落。对于他们来说是静止的世界,对于其它生灵来说,是瞬息万变的。
同样在这里生长,但是他们从来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。除了每一代领导人的逝去,心中偶有钝痛以为,死亡留给他们的,也就没什么了。
“听说了么,先生又要重新做大生意了。”尽管对方是讨厌的勇洙,但是关于王耀的事,小菊永远认认真真地听着。
“而且不是别人往东方来,是先生自己要往西方而去”
去,西方么?
“那不是很久都见不到先生了吗?”湾湾平时总是与耀怄气,但众人皆心知肚明,她反而是王耀最宠溺的那一个,也是最喜欢王耀的那一个。
“王晓梅你是不是傻,难道我们就不能跟着去么”嘉龙是湾湾最讨厌的哥哥,明明比她大却不像其它哥哥一样宠她反而处处找她茬。
“嘉龙,你怎么又欺负妹妹。”王耀一进门就瞪了嘉龙一眼。
“难道大的孩子就一定要让小的么”嘉龙气鼓鼓地,腮帮子圆成一个小核桃。
“我将出去一段时间,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王嘉龙不许碰鞭炮。”想想隔壁阮氏玲那杀人的眼神,嘉龙就一阵恶寒。

在海上已经航行了一月有余,对身边这位大人也有所了解。
原以为这位白族的大人并不会好相处,但观察他与当地国王与居民打成一片后,耀意识到家人说的人不可貌相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知道远在家乡的他们,可还好?
想起那别离日...

想起那别离日,小菊真正理解了一句中国诗人的诗 :
绦镟光堪擿,轩盈势可呼。
盈满的帆,硬挺的杆,望而生畏的船,意气风发的人。
他的身影,是如此宏伟,可望而不可即。
想与他比肩,不,甚至甚于他。
不止菊一个人那么想...
“长安陌上无穷树,唯有垂柳管别离。”
所有人都诧异地望向王嘉龙,那个不知道因为背不出书而被罚抄的王嘉龙,突然背出了刘先生的诗。
他以为王耀没有听见,又大声重复了一遍。
王耀微微转头,看向王嘉龙。
海上风浪很大很大,但是每一个字,他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唯有垂柳,管别离。

那孩子啊。
“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么”郑先生第一次看见王耀露出那样的笑 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一句诗,一个人。”

断更。

一个人的叙述(三)

世界上的未解之谜有好多。
比如人的野心为什么会这么大。
领导人之间的冲突,演变成整个国家的矛盾。
比如菊和勇洙。
“先生,他们又打起来了!”濠镜扶着门,气喘吁吁地冲着正在谈生意的耀喊道。
“真不好意思,内务事较多。”对方大方地表示无所谓。“容我去处理一下,您稍等。”
冲进院子里,一入眼就是湾湾蹲在枝折花落的海棠旁。
小朝扯着自家兄弟,嘉龙锁着小菊,“小朝姐姐,你放开!我要和他一决高下!”
小菊冷冷地眯起眼看着他,二人的脚还在不断向前。
“难道姐姐的话,你也不听了是么。”小朝开口道。
“哼,”勇洙渐止。“姐姐你就这么放过他?牺牲的家人呢?”
在小朝犹豫间,勇洙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挣脱了小朝的束缚,在众人皆愣神时,奔向小菊...

“都给我住手!”
勇洙来不及收手,一声闷哼,小菊的眼角带上了红。
耀气的冲上去一把抓起勇洙,小菊呆愣在原地,想了一下,好像不知道疼一样。又突然伸手颤抖着去摸自己的眼角。
“今天都不许吃饭,入自己房间反省。”
勇洙一下来,一溜烟入房,关门,去赌气。
小菊望了望nini,一咬牙,跑进自己的房间带上了门栓。

好不甘心。
真的好不甘心。
为什么我会这么弱。
不能哭,这是懦弱的表现,眼睛却还是雾蒙蒙的。
用牙咬着自己的小臂,用尽全力发泄这不甘,痛恨。
我要变强.
我要变强!
眼角还在发痛。
迷迷糊糊间,睡了过去。
我要,变强。一定要,和他比肩。

“叮。”什么声音,警惕地撑开眼睛。窗台上,几个包子,一瓶万花油。

耀独自在亭中练习书法。
帘外,传来喧嚣,烛光微晃,想也不想抬手接去,来人默契地丢上一袋酒。
“中/国的酒还真是独居风味。与我们那边太不一样了。”
随手拿起几案上的茶杯,给自己与对方斟满一杯。
“叮”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凉亭里甚是清脆,惊得桂花枝头簌簌落下几粒黄在杯中。
“诶,赛里斯,你家都是怎么带孩子?”大秦望着杯中飘荡的桂花问着。
“家里俩个孩子干起架来了?”轻轻地荡着瓷杯,耀反问道。
“费力是个温和的好孩子,但在我们那儿,这不是一件好事。”一仰头,尽了杯中琼液。
耀又给他满上一杯。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,另一个呢?”
大秦搔搔头,“说实在的,我不担心那孩子。他有着罗马武士的骄傲,不屈。他...很令我骄傲。”
“大秦,你应该多关照他。”耀不无担忧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放心吧!他不是个令人头疼的孩子。”
“你从沙漠的尽头而来,与孙儿隔着漫漫黄沙,他们怎么办,能照顾好自己么。”
“不用担心...赛里斯你今天怎么这么磨叽全无往日风范。他们俩我拜托古/埃/及帮忙照顾了,说起她,哦,你一定要去我那儿,她干净的短发,灵动的眼睛,隔着地/中/海都能感觉到她在撩动我心中的竖琴...啊,还有古/希/腊。就是有了儿子风韵还是不减...”
大秦喝多了总是絮絮叨叨的,用他的话讲,罗马人,离不开酒,女人,战争。无奈地微笑着,干完杯中酒。
“说到孩子,我们家小菊和勇洙总是不对头。”耀望着闲潭中央因梦落花而起的涟漪,叹了口气。
都说东方多美人,男子也不输半分。从未仔细看过这位贸易好友,现在...
“大秦?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立即拍了拍耀的肩
“小孩子难免打打闹闹的,别老操心了。”
自己一定是被整天摆臭脸的日/耳/曼人给恶心到了,怎么会有那么奇异的感觉。
“刚才我走神了,继续继续,不醉不休,不醉不休啊”
“好!”
背后的桂树静静地散发着阵阵香气,冷艳了一池月光。偶有桂花落入池中,漾起一池水,就像这世界,注定,是不平静的。

这里是《一个人的叙述》的作者,第一次写文,希望大家多多指教。有什么不足一定要指出。不太建议关注我,高一萌新将要启程,不会经常更新。十分抱歉。

一个人的叙述(二)

门口又多了一个守望者。
两个小孩子,托着腮,坐在门口,紧紧盯着门前的青石板。其实在门内也能听见玉珏啷当作响,但总觉得,不能亲眼看那双鞋踏在青石板上,很不踏实。
“先生总是很忙,也许晚点儿再回来。”这是王濠镜今天第六次看见两个人垂头丧气的样子了。
他知道先生很忙,与来自西方的一个男人做生意。所以后要努力变强,他要做先生坚实的后盾。
那个被王耀称为大秦的西方男人,很不正经。这是隔壁阮氏玲被那个男人盯到发毛,祭出自己的扁担后下的一句结论。顺带一提,如果最后不是王耀安抚了阮氏玲,大秦估计要被她的家人给游街了。
小菊总是能看见,院子的桂花树下,两人一起喝酒,喝完酒就在院里切(da)磋(jia)。
桂树的花今年掉速度的比往年快了好几倍。
在小菊胡思乱想的时候,湾湾的一声惊呼把他拽回现实
“先生回来了!”
抬头望去,是一抹熟悉的身影。顺势单手抱起扑过来的湾湾,摸了摸小菊的头,牵起他,身后的门缓缓合上...

又是一脸的拘谨与沉闷。
一月有余,耀一脸郁闷地盯着菊。今天下午的鸣蝉甚是喧闹,几个练武的男孩子却仍然兴致勃勃。
除了小菊。
灵光一动,“勇洙啊,教一下弟弟们上次练过的太极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好哒,先生。”勇洙迫不及待地展开了架势。
“小菊跟我来。”

这是第一次进耀的书房,小菊好奇地四处打量,努力想记住一切美好的事物。耀一摊桌上宣纸,龙飞凤舞写下汉字。
“小菊,这个叫汉字。”
疑惑,新奇,惊讶,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。
如果你不擅长把自己的情感用言语表达,那就用笔写吧。
也许小菊,会是一个学文的奇才,想想勇洙,自从教了起源这俩字就没消停过,幸好没教他第一。小朝倒是个文静的女孩子,双胞胎的性格都这么奇怪么。真不知道他们二人的路怎么走...幸好他们感情深呢...
“nini我完成了”
耀单手抱起小菊,看着他的杰作...
“我记得我教你的是汉字,不要随便改成片假名啊!”
“我只是做了自己喜欢的事啊...”手足无措,低下头不敢看耀的眼睛。

“...算了,如果喜欢就这样下去吧...”
那是不是我喜欢的我都可以拿走呢,比如...你...

一个人的叙述

Attention:
1.ooc严重,文笔渣,萌新
2.按照历史进程推进,耀中心,多为友情向cp
3.拒绝刷腐向cp,组合名不介意
4.同志们做好被作者随时弃坑的准备
5.凑个五好看一点
夜深。
他一个人躺在床上,窗户外倾泻而入的月光柔柔地洒在身上,又注定是不眠夜。

竹林里,竹语飒飒。
孩子的身影?
“谁?”耀走上前,那面无表情的孩子,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在这种地方出现,你跟我是一样的人吧,我是中/国。”
“您就是日落之国么,我是日/本,日出之国。”
软糯的声音却用于这么讨厌的话,哪来的小鬼,好歹也是几百年的国家了,怎能容你失仪。转身想离开,余光里,却又瞥见那孩子无助清绝的眼神,叹了口气。
回家时,耀的手牵着另一只小手。

湾湾坐在门前,直勾勾地盯着青石板上的凹陷,手不住地扣着门板。
“湾湾怎么又坐在这里,一点女子风度都没有。”
她轻笑着,先生是永远不会真的责怪她的。
“先生回来啦!”
冲着门后喊了一声,眼睛却不住打量着耀身后的孩子。
“您又收养了一个孩子?”
对于湾湾来说,早已习以为常。在她之前,就有了勇洙他们。从门后闪出一道身影,扑在耀怀里,头上的呆毛出卖了他喜悦的表情。双胞胎的性格迥然不同,小朝只是羞涩地站在门后。最懂事的濠镜帮着耀收拾背篓,嘉龙靠在另一扇门上,顺道揪了一下湾湾的小辫子。
“王嘉龙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你,再欺负妹妹今天不许吃晚饭!”
无奈地瞪了他一眼,怎么就不能向濠镜学学呢,多听话一孩子。
“这是新生的国家,本田菊,比嘉龙小一点,湾湾要叫哥哥。”
害羞的孩子拘谨地对着湾湾说了一句你好,却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可以开饭了,先生。”濠镜不愧是懂事儿好青年,圆场子小能手。“开饭吧!”